“姐姐,我给你擦汗吧!”
“姐姐,我帮你拿!”
“姐姐,我帮你抓!”
“姐姐,我堵住它了!你快打它!”
“姐姐……”“姐姐!”……
萧雨沫一脸疲惫的站在树旁,叹了一口气,结果,旁边突然冒出一句。
“姐姐,我要和你一起睡!”
萧雨沫拍拍自己的胸口,表示有点被吓到。
‘不行,这样下去,她会被黏死的!’
‘虽然她对这家伙愿意替她挡刀的举动,很感动,但是!也遭不住这么热情!’
‘而且鬼知道这家伙到底多大啊……他现在一脸单纯……未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……’
“阳儿啊,男女授受不亲,不能睡一起的。”
思考着怎么才能躲过这一劫的萧雨沫,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“姐姐是不喜欢阳儿吗?阳儿是哪里做错了吗?姐姐不要赶我走……我不想离开。”
委屈巴巴的聂灿阳,看得萧雨沫负罪感直线上升。
‘唉,算了,看在他帮了她不少忙的份上,她就牺牲一下吧……’
‘要是他敢做什么……她打不过,还有遥遥她们不是……’
‘要是她真的就撕破脸皮,恐怕事情也会变得复杂……还是再观察观察吧……’
‘反正他现在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正太,能干些什么呢?’
“就今天一次哦!”“嗯!”
看着聂灿阳乖顺的睡颜,萧雨沫思考着人生,突然,脑子一痛。
她忍不住闭了闭眼,再睁开眼,来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。
“呦,把我忘了吗?小家伙?”
聂宁莺的声音,让萧雨沫打了个冷战。
只是微微转头,她的脸就一痛,不用看,都知道,脸上已经被打出了五个手指印。
“看来,我说的,你都忘了啊!”
萧雨沫摸了摸脸,故作讨好的笑了笑。
“怎么会呢?我这不是一直在帮你吗?”
聂宁莺冷哼一声,威压全开。
压的萧雨沫喘不过气:“帮我?我怎么没看到?倒是你,和我的神明很近啊!”
萧雨沫委屈的揉了揉脸,轻声说道。
“哎呀,那你可是错怪我了,我不是给你发了信息吗?你一直没理我……我还以为,你没时间呢?”
聂宁莺皱了皱眉:“怎么可能,我一直都没有收到你的信息,还以为你跑了呢!”
萧雨沫拿出通讯器,点了一下一旁的按钮:“难道不是这样使用吗?”
聂宁莺一脸嫌弃的看着萧雨沫:“你连通讯器都不会用?是要两边一起按!”
萧雨沫委屈巴巴的说:“我们家的通讯器,就是这么用的啊!”
聂宁莺这才想起,为了防止他人捡到通讯器后乱用,她专门设置了不一样的使用方法……
她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,轻柔的摸着萧雨沫的脸。
“抱歉,是我的错,很痛吧?拿着,六品养颜丹,85纯净度,先拿去用吧。我刚刚太着急了,别生气啊。”
萧雨沫微笑,打个巴掌给个甜枣,正当她是布娃娃啊!
“谢谢莺姐姐……对了,这些是熙寺哥哥的喜好清单,你先看看吧。”
看着手里写的清清楚楚的纸张,聂宁莺满意的笑了笑。
“你做的不错,我会给你奖励的,说吧,想要什么?”
萧雨沫笑了笑,假装不经意地说。
“没什么想要的,不过有个问题,不知道能不能问莺姐姐?”
聂宁莺妩媚的撩起发丝,笑了笑:“问吧,我不会责罚你的。”
萧雨沫缓了缓情绪,平静地问道:“莺姐姐,有兄弟姐妹吗?”
聂宁莺笑了,笑得灿烂,笑得萧雨沫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。
“没有啊,就算有,估计也被我杀了吧。”
萧雨沫吞咽了一下口水:“为什么?他做错了什么吗?莺姐姐……”
聂宁莺勾唇,神色不明:“我也想问,你为什么这么笃定,我有兄弟姐妹?”
萧雨沫笑了笑,认真的说:“因为莺姐姐刚刚和我道歉的时候,很像我的姐姐。”
‘呵呵,虽然她根本没有亲姐姐……’
聂宁莺愣住了,不过只有一瞬间,下一秒就恢复了往常的姿态。
“是吗?嘛,我之所以杀他,是因为,他本来就不该活着。”
萧雨沫看着聂宁莺眼里的神色,癫狂,认真,坚定,唯独没有一个东西——愧疚或者后悔。
‘就像是,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……’
‘她到底有多么恨他?才会说出这样的话……’
‘又或者,不是因为恨,而是别的原因……’
‘或者换句话说,他到底,经历过什么啊?’
或许一个人,可以改变年龄,可以改变外表,可以改变名字。
但是,有一个东西,是亲人间,绝对无法改变的东西---血脉。
虽然聂宁莺和聂灿阳有着天差地别……但是……
聂宁莺和聂灿阳,有一个一样的小动作。
让她坚信,他们绝对是姐弟。
“莺姐姐?我可以回去了吗?你看我的脸,已经好了呢!再不回去,万一有人发现我不见了,可是有些麻烦了呢!”
‘不过……萧雨沫还不能说什么,毕竟,在自己的事情没有处理好之前,她没有资格去管这些闲事。’
‘除非,有人愿意配合。以及,聂宁莺实在是作死,让她有一个,拼死也要弄死她的理由。’
‘虽然现在已经有50的进度了……’
聂宁莺点了点头,下一秒,顺手丢给萧雨沫一个东西,那是一把漂亮的匕首。
“送你了,这可是好东西呢……”
玫瑰花的荆棘缠绕着太阳,太阳的中间,有着一只垂死的夜莺。
萧雨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她笑着挥了挥手,然后回到了帐篷里。
看着聂灿阳安睡的面容,萧雨沫举起了匕首,狠狠的刺了下去。
刀刃划过脸庞,削断了一节头发,带动的气流扬起聂灿阳的一抹刘海。
“希望你,不要让我后悔今天的举动,我的弟弟啊……”
说完,萧雨沫拾起他的头发,站起身子,转身离开了帐篷。
在她走后,聂灿阳睁开了眼睛,空洞洞的眼神,隐约多了一些东西。
下一秒又闭上了眼,埋在萧雨沫的枕头上,乖乖睡觉……
“为什么?我们不是姐弟吗?为什么要杀我?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”
聂灿阳浑身是血,狼狈的躺在地上。聂宁莺握着匕首,冷笑的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因为你本来就不该活着……你不会真以为,我把你当弟弟吧……”
匕首插进聂灿阳的胸口,鲜血喷洒在聂宁莺的衣服上。
她抽出匕首,失去了重力的聂灿阳一下子倒下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聂宁莺嫌弃的看了一眼满地的血迹后,转身离开。
而在地上本该死透的聂灿阳,却动了动手指,慢慢睁开了眼。
看着天上的红月,他坚定地立下誓言。
“若可存活,我一定要剥夺她的一切,脱离这个肮脏的身份!还有……体验真正的亲情……”
最后的一句格外小声,却是最简单的诉求呢……
红月下,太阳被夜莺献祭,流出的血,染红了天。
太阳失去了光芒,变成了月亮,隐藏在云涧,等待着星辰的到来……
有些头痛的萧雨沫,慢慢爬了起来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‘该死的,怎么又做这种梦?而且,还是和那两个人有关的……看来,回去得查查资料了。’
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萧雨沫叹了一口气。
‘算了,先出去吧。在空间炼了一个晚上的药,居然有点虚啊……还是得多锻炼锻炼。’
刚到帐篷,一个身影就猛地扑了过来:“姐姐,你去哪了?我好担心你。”
看着聂灿阳琉璃般的瞳孔,萧雨沫是真的好奇,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聂宁莺这么厌恶他的?
‘不该活下去啊,那如果,活下去了呢?’
她勾起嘴角,轻轻地拍了拍聂灿阳的头。
“没事,我就出去走走,昨晚睡的好吗?”
“嗯,我梦见姐姐了呢!”
‘是嘛……’萧雨沫抚摸着聂灿阳的头,心里琢磨着。
‘如果这个弟弟乖一点……她是不介意陪他玩游戏的,谁让他们两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呢……’
(。手机版阅读网址: